第1776章 玄霄舊友
三公主,竟然當著各方勢力暗探的面,毫無顧忌的說出了這樣的話語。
這是要與奧羅徹底翻臉、決裂了!
要知道,在皇都各方勢力的眼中,三公主與奧羅,都是一對金童玉女,天作之合的神仙眷侶。
以奧羅的天賦、身份、地位,卻甘愿在三公主身邊,擔任一個區區侍衛長。
而三公主,也對其抱有極大信任,將手中許多重要力量都交給了對方。
甚至有傳聞,國主已經同意了奧羅的提親,將在近日為兩人舉辦訂婚儀式。
可就在這一關頭,三公主,竟當眾宣布罷免對方的侍衛長之位,并要趕走所有與之相關的手下!
這一切,無疑是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預料,是他們完全料想不到之事!
這當中,究竟是出了什么問題?
還有,難道這場刺殺事件的幕后,與那奧羅有什么關系?
一個個疑問縈繞在眾人心頭,也讓眾人面容愈發凝重。
奪位之爭在即,先是三名皇室成員被刺殺,如今,三公主又當眾與奧羅決裂,無疑是讓局勢更加波詭云譎。
接下來,皇都內的權力博弈,究竟會發展到何等局勢,讓所有人都根本難以預料!
“公主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!”
下一刻,那穆將軍強行恢復了冷靜,沉聲道:“我只是奉命調查刺殺案件,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幕后之人。”
“另外,我與奧羅之間也并不熟,殿下要傳什么話,我看還是應當另找他人!”
“隨你怎么說。”
裴夕嵐卻是懶得再與對方多語,揮了揮手,毫不客氣道:“總之,你可以走了!”
“好!”
穆將軍沉默了一下,躬身施禮道:“今日多有得罪,還望公主見諒!”
說罷,他轉身就走,面容滿是陰寒之色。
“你留下!”
看著穆將軍等人離去,裴夕嵐忽然冷哼一聲,攔住了同樣打算離去的裴千成。
“姐!”
裴千成腳步一頓,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:“我這邊還有事要處理呢,有什么話,我們之后再談唄?”
“你還知道我是你姐?”
裴夕嵐再次冷哼一聲,手掌一揮,當即是布置下禁制,將公主府內的聲音與外界隔絕。
先前的一切,她不介意讓各方暗探知曉,甚至本身就是她有意為之。
可接下來的對話,她卻是不愿意再讓別人聽到!
“與外人聯合起來對付你姐,裴千成,你真是長本事了!”
接著,她面若寒霜的看著對方,冷聲道:“我真沒想到,你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!”
“什么叫我長本事了?我還想說你呢!”
聽到這話,裴千成的面容也變得猙獰起來,怒聲道:“虧你還知道你是我的姐姐!”
“你身為一個女人,不好好輔佐我這個親弟弟,卻跑出來要親自參加奪位之爭,你這不是拆我的臺嗎?”
“你這么做,是把我置于何地?”
“所以,你就聽了別人的挑撥離間?”
裴夕嵐的臉色越發冷冽,冷聲道:“你覺得,我幫你是天經地義,不幫你,就該天打雷劈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
裴千成冷笑道:“明明你只要好好遵守婦道,與奧羅大哥成親,便能掌握足夠強大的力量。”
“如此一來,我的勢力絕不會比老大、老九、老十七他們要差,坐上皇位,也有極大的希望!”
“可現在呢?不僅我沒了奪取皇位的希望,你呢?你知道別人怎么看你嗎?”
“區區一個女人,竟敢對皇位產生非分之心,簡直是不自量力,無知、可笑至極!”
“在他們眼里,你就是個天大的笑話!”
“所以,你也是這么想的?”
裴夕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,強自壓下心中翻騰的情緒,冷冷的望著對方。
“沒錯!”
裴千成也完全不裝了,指著林寒冷笑道:“我不知道是這個賤人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,讓你竟然變得如此卑賤、下作!”
“你要是現在迷途知返,立刻趕走這個賤人,向我與奧羅大哥認錯道歉,我還能認你這個姐姐,否則……”
“行了!”
不等他的話說完,裴夕嵐便冷冷打斷了他的話語:“你走吧。”
“從今以后,就當你沒我這個姐姐,我也沒你這個弟弟!”
“你說什么?”
裴千成露出難以置信之色,又驚又怒的望著裴夕嵐,好半天才指著對方猙獰道:“好,好,好!”
“為了這么個家伙,你竟然連親弟弟都不認了,你也是個賤貨!”
“行,到時候你別來求我恢復關系!”
說罷,他惡狠狠的瞪了裴夕嵐與林寒一眼,怒氣沖沖的轉身就走。
“荒唐!”
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,裴夕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,難掩臉上的疲憊、失望、憤怒等種種情緒。
她知道自己這個弟弟仗著身份,向來被慣壞了,卻沒想到有一天,對方竟然會在她面前都露出這樣丑惡的嘴臉!
“玄霄叔叔,看來你沒有說錯,渡人不如渡己!”
她閉上雙眸,重新睜開時,神色已然是恢復了平靜,似乎先前什么都未曾發生過。
她望向七絕天王,躬身道:“七絕前輩,剛才讓你看笑話了!”
“無妨。”
七絕天王擺了擺手,嘆口氣道:“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,尤其是皇室當中,這種事太正常不過了!”
“不過不得不說,你那弟弟也的確是個混賬東西,早點切割也好。”
“至少我覺得,要爭奪皇位,你比這小子有資格多了,甚至沒有他,還少了一個累贅!”
這番話,卻是與玄霄天王當初所說,不謀而合!
“你便是林寒吧?”
下一刻,七絕天王的目光落在林寒身上:“你的事情,我也都已經聽說了。”
“我與玄霄天王乃是好友,我們之間的交情向來不錯,他這次出事……實在是可惜了!”
他嘆息一聲,拍了拍林寒的肩膀道:“他雖然沒有明說,但我知道,以他的性子,明顯是將你當做了衣缽傳人。”
“日后,你若是有什么用得著的地方,盡管可以找我!”